移人 Migrants' Par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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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移人》是台灣一個專門報導移工、新移民題材的網路媒體,由前「四方報」編輯團隊創立,於2016年5月31日開站。 前編輯團隊在2016年4月底遭資遣離開四方報後,有感於台灣社會的東南亞移民工迄今仍未獲得真正的平權,因此決定以另一種型式為移民工貢獻一己之力,於是合夥另創《移人》,延續四方報「讓弱勢發聲」理念,持續報導、撰寫異鄉人在台灣的生命故事。 《移人》中文之名來自「移動的人」-- 也就是從他國移動到台灣、並為本地社會貢獻青春歲月的移工、新移民族群,兩者皆是《移人》報導撰寫的對象。英文之名《Migrants’ Park》一方面象徵此網站是專屬「移人」的園地,另一方面由於移工多半在台灣各地的公園(park)聚會聊天,因此希望《移人》也能成為一個讓移工開心同樂、紓解鄉愁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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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律賓戒嚴的噤聲時代:那段黑暗的歷史記憶,我們分享著相似的命運
菲律賓,一個僅隔著巴士海峽與台灣遙遙相望的國家,與我們分享著相似的戒嚴歷史,在馬可仕時代經歷了九年的黑暗時期,即使已經解除戒嚴,這段記憶仍影響著現在的菲國年輕人。
東南亞移人在新竹:這間商行不只賣印尼菜和雜貨,還提供移工聚會場所
除了賣吃的以外,「欣星商行」店裡還兼賣雜貨,並提供移工聚會的場所,雜貨的部分有日用品、香料、零食等等,店面雖不大,卻儼然像個小型百貨公司。
從卡蒂妮到《新.閃亮三姐妹》:回顧一世紀以來的印尼女權運動
我曾於2016年前往印尼南蘇門答臘的楠榜(Lampung)省踏查,當時正值開齋節(Lebaran)前後,我與印尼朋友到十幾戶親友家拜年,印尼人遇見我劈頭第一句就是問:「你是什麼宗教?」「結婚沒?」
聽東南亞移工說故事:Oliver的音樂、女孩的三個願望、Lily的設計師夢、Mandala的吉他
來自印尼的Mandala來台灣工作,是為了賺錢給媽媽治病,但媽媽卻在Mandala來台灣的第二個月離開人世了
「媽媽,我們要回鄉了」 一位緬僑二代的返鄉隨筆
三姨的孩子,我的表弟與表妹,每隔幾週便往返著中緬邊界,輸送兩國人民所需的商品。在這邊,幾乎每個人都會上兩三種語言,能說上兩三種腔調,也能掌握著兩三國人民的需求
這位印尼看護要用畫作傳達:希望台灣人看到我的畫,能改變對外勞的刻板印象
「因為老闆告訴我,豬肉是台灣人重要的食物之一,便宜、方便、又營養,我知道豬對台灣人有特別的意義,所以向真主阿拉告解後,我還是完成了這幅畫。」
八部移民移工相關電影推薦:馬共、逃跑移工、緬甸玉石
由於桃園市境內有大量東南亞移工、新移民族群,桃園及中壢火車站每到假日就充斥著東南亞面孔,因此主辦單位特別在本次電影節挑選許多與移工、新移民議題相關的國內外電影佳作
他們用鏡頭記錄逃跑移工的血淚:「夢想喔,我每天都會夢到被警察追」 
看看平時媒體對逃跑移工的敘述,進而到社會普遍的觀點,經常是負面多於肯定,然而在《再見,可愛陌生人》裡的每個逃跑移工,卻打破了那些既有的印象
他是第一位獲台灣街頭藝人執照的外籍勞工,這次用廢棄物打造高水準走秀
某次休假前往新竹南寮漁港玩時,他在海灘上慢慢散步,一邊看海、一邊想著臥病的父親及母親,於是他便蹲下,試著在沙灘上用手畫出父親與母親的臉。
呂曉倩的未完歌唱夢:菲律賓血統賜予的天籟之音
「那時候在找新工作,剛好看到這裡缺菲律賓語諮詢員,我就跑去面試,然後就上了。」童年在馬尼拉住過好幾年的呂曉倩,菲律賓語非常流利。
17歲離鄉來台打天下的泰國料理人,要用一部餐車打造商業品牌
2016年初「台泰料理」因故結束營業,所幸符永明的手藝已經打開知名度,透過朋友介紹,他很快又被另一間高檔泰國餐廳「芒果樹」禮聘擔任二廚,繼續在鍋碗瓢盆之間揮灑他的廚藝天份。
她是位新移民媽媽,將自己經營越南小吃店變身成東南亞書店
新竹地區的朋友們,如果您曾經是「吳屘小吃店」的顧客、或曾經路過這間「品香小吃店」的話,下回請記得走進店裡向堅強的阿然姊說聲加油,也可以順道品嚐她的越南家常菜唷!
這對台灣養父母的愛,翻轉了一位越南孤女的人生
與小秋一樣接受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「越南貧童助學計劃」資助的越南孩子們,至今已經超過6,500人。
異鄉的刺青夢:從越南旅台留學生,到隱身新北三重巷弄內的刺青師
「我覺得刺青很美,是一種用身體來展現的藝術!」Nina的刺青技術,是跟旅居越南的韓國師傅學的,一開始純粹是興趣,後來越學越有心得
以家鄉文化為傲,她在台灣開了一間打破傳統印象的越南餐廳
當台灣人第一次遇見身為越南人的她,總會問她是來台結婚或是工作的?她也遇到許多來自越南同鄉的姊妹,原以為嫁到台灣能過得幸福,面對不友善的狀況與挑戰都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。
外配的艱難婚姻路:未出國門就已阻礙重重,在惡法與污名中爭取平權
台灣的外籍配偶(含陸配)數量將近52萬人,超過9成為女性,她們來台的起點大多不光是因為愛情,還有新自由主義全球化浪潮的影響。
這位菲裔導演把攝影器材留在故鄉:「能不能教導災區孩子說出自己的故事?」
「我們終究要離開,那能不能教導當地的孩子們拍片,讓他們一代一代用影像說出自己的聲音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