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移民在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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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10/05 | One-Forty
印尼移工Suwarni:「每個人的命運不同,我接受了,也站起來了」
那天和Suwarni的訪談結束後,我的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又轉,我問她難道想起這些回憶不難過嗎?她和緩且溫柔的告訴我:「現在已經不覺得難過了,因為這都是命,我接受了,也站起來了。」
他為家計從越南「錢」進台灣,卻不忘心底的理髮師夢
「當時我看到你們三個人進來店裡,以為是一般的越南客人,但聽到你們都在說中文,我就認定你們三個是台灣人了,但讓我驚訝的是,你們其中一人走過來跟我說了一口流利的越語說他要洗頭,還說了他也是越南人,我才發現原來是同鄉。」
是YouTuber也是越南語老師,27歲新住民阮秋姮將主持國慶大典
阮秋姮和先生John也有個名為「Hang TV - 越南夯台灣」的頻道,內容主要是透過輕鬆的影片,分享台越之間的文化觀察和語言教學,內容包括:越南國慶晚宴、越南婚禮紀錄、胡志明小旅行等
她和先生開古早味小吃店,從印尼來時最不習慣「台灣人講話像吵架一樣」
「這裡印尼人不多,但還是有加印尼料理進去,像那個印尼咖哩麵。」「像我這個麵,跟客家人的味道一樣,像控肉我是跟客家人學的,味道比較香。」
參訪越南後回台努力分享,越南新二代林稚芊走出自卑找回自信
越南新二代林稚芊起初不喜愛自己的身份,但積極且行動力十足的個性,為自己開創了人生未來的道路。她期許自己成為台灣和東南亞的橋樑,並鼓勵更多新二代能把握相關資源與機會。
蔡英文盼新住民教孩子母語,成為未來台灣跟母國的重要連結
蔡英文表示,有一名新住民小孩已成為外交部印尼語的專業翻譯,希望新住民日後可以為台灣創造出更多的文化;事實上,新住民也逐漸地在改變台灣文化,像新住民帶來的美食成為台灣人珍惜的重要一環。
雲林成龍村一號印尼店老闆:「將印尼文化種在台灣,蓋滿這片土地」
除了作為印尼移工與老闆的橋樑外,她也作為新住民與家庭間關係的潤滑劑。在籌組新移民表演團體時,其他新住民的老公或公婆會阻止他們參與外面的活動,害怕她們到外面學壞。
越南移工父兄跨海來台求「矽卡大火」真相、盼落實「廠住分離」
阮文廌的父親阮輝儃透過翻譯表示,家人在追求真相之餘,也希望台灣「廠住分離」政策可落實,希望勞動單位、法院等相關單位,能重罰違法公司,因為這些違法,造成來台移工生命財產的危害,也希望家人的悲劇不要再發生。
【影片】台越夫妻檔甜蜜探班全記錄:體驗導演的甘苦V.S.參加越南國慶晚宴
在兩集節目中,秋姮和John這對夫妻分別參與了對方的工作現場。秋姮在陪伴導演老公John工作、體驗導演工作的甘苦,而John也在越南國慶這天,甜蜜探班。
2018/09/12 | 李牧宜
同一活動講師補助從800元砍至260元?新住民團體質疑審查標準
「屏東無國界夏令營」近期申請到的講師費補助,從每小時800元降至260元。一名受訪的新住民講師認為,重點不在最後認定的金額,而是其中令人質疑的審查標準。
雲林紡織老闆性侵移工,法官:普世人權的保障不該只是口號
「我25歲沒有結婚,想來台灣工作、賺錢寄回越南,寄錢回家給爸媽,爸媽想用就可以用......。」
2018/09/07 | 精選轉載
致失聯移工阮國非的父親:希望他身體健康、買幾頭牛,實現阮國非的生活想像
後來我知道,他是打過越戰的老兵,身上著一堆戰爭中得到的勳章,有點固執,對國家政府仍帶著期待與信任,講真的,一開始並不好溝通,跟我們也缺乏信任關係。
越南失聯移工遭緝身亡,家屬:他常遭雇主打罵、挨餓才逃逸成黑工
黃文團的妹妹「阿合」則表示,哥哥黃文團來台從事捕魚工作,但因常遭船主打罵、挨餓,去年才逃逸成為農業黑工,卻在阿里山上被警方的防爆網槍打傷頭部,負傷逃逸被尋獲時已身亡。家屬對警方相關處理感到失望,希望尋求事件真相和公平正義。
新二代作者巫美娜談創作——她用文字重述創傷,但寫作卻從來不是救贖
不斷書寫自己的生命經驗,太沈重。現在,巫美娜發現用輕盈的筆調介紹這座讓她又愛又恨的島嶼,或許也是一種記錄生活的方法。
喜歡攝影的印尼看護媽媽:期許自己學好中文跟台語,和台灣人流利溝通
我現在在台灣,所以我最想學好中文和台語,雖然中文字很難寫但我還是很想學會,期許自己能早日學好中文跟台語,和台灣人流利的溝通。
來自越南單親媽媽的故事:疼我的先生過世後,我發誓讓孩子過得比其他小孩開心
和丈夫結婚第十年,我終於懷了我們的孩子,但隨著好消息到來,不知是否上天嫉妒我如此美好的生活,給了我們致命的一擊,那年我先生也患上了絕症。不久之後,孩子未來得及與他見上一面,他就這樣被神明帶走了。
印尼外籍老師在台甘苦談:如果重新選擇,我還是會選擇到台灣求學
如果重新選擇,我還是會選擇到台灣求學。如果未來我畢業了,我希望台灣政府能讓我留在台灣繼續工作,在這兒效勞,因為我喜歡這裡的人事物,雖然這裡的天氣很熱,但也比不上台灣人的熱情。
我是來自越南的小吃店老闆娘,21年前從熱鬧的胡志明市嫁到埔里
我的丈夫是埔里人,我的台語比國語好,因為我的丈夫沒讀過什麼書,也不太會說國語,我剛來時有問過他:「幹嘛不跟我講國語都講台語?」